“而你已经死过一次,虽妖灵渡过蚀灵劫,达到了启灵妖境,但心中为何又对那人族女子如此深的执念?”
灰绿色异兽听到鵸鵌灰黄色鸟头的话语,驭使骨剑的利爪一顿。
而鵸鵌一头深红色的鸟头忽然抬起,鸟眼里浮现起与现在截然不同的画面。
灰蒙蒙天空中下着淅沥沥的小雨,滴落在灰褐色马车的车厢上,车厢上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摇晃,清铃伴随着风声散发出悦耳空灵声音,镂空的雕花窗桕中飘进丝丝雨滴。。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清秀女子面容,水灵的眼睛中透露出一丝好奇望着这残瓦破庙之中。
视线一转,破庙内不知何时供奉的石像已经残缺不堪,石像前的布满灰尘蛛网的祭台下是一堆被雨水打湿的湿漉漉茅草,茅草上安静趴着一个奇异赤身男子,男子尖耳利爪,面无五官仅有一只眼眸微闭,肌肤偏绿,倒不像是人类。
而在这湿漉漉茅草旁边还有几个衣衫褴褛不整的蓬头垢面男子在对着这个奇异男子嬉笑怒骂,吐痰鞭打。
“停手!”
“呦?这是哪来的小娘们?”
一声娇斥很显然破坏了这些人的打骂这个奇异赤身男子的兴致,其中一个身材略微健壮的垢面男子转过身,望着从破庙门槛上撑着一柄油纸伞的清秀女子轻笑道。
撑着油纸伞的清秀女子相貌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合中的身材与腮凝新荔的相貌还是让垢面健壮男子起了淫念。“这是个妖怪,哪怕我把他杀了也不会有官府缉拿我问罪,你应该庆幸我们留了他一条命。”
垢面健壮男子明显是这几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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