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想必从前他记得“前生”,皆是因为他被那鬼魅蛊惑了吧?以前被蛊惑,不想得到长生草,而如今,长生草,他志在必得!
容恒回到书桌后,拿起书桌上的一本诗集,看到书下有一封信,应该是莫山拿来放在这里,忘记给他说了。
信封上容恒亲启四个大字,落款无虚道人。
打开信封,信上只有短短一段话“汝前世之记忆,或是天罚,亦或是鬼怪之祸!若为天罚,吾不能解之,然吾游于幼泽,见一小湖,湖中有鬼,鬼善织梦,凡俗之人陷于梦中,以为真,后能为鬼所用。”
容恒将信捏得变形,果然如此!他一生运筹帷幄,如今却被鬼怪玩弄!若不是有聂扶风那一掌,他还陷于梦中,现下记忆也是混乱不堪,难以辨别真假,当真是……耻辱!
看到容恒的信的顾远辰,派人去打探了一番那个地牢,就立刻通过地道再一次来到了惜朝园。
此时容恒已经坐在亭中,因为虚弱畏寒,他披了一席白裘风衣,煮茶品茗,一如既往的谦谦君子之态。
顾远辰在对面坐下,也不指望容恒能向其他人一样对他时时敬着,也不喝茶,直奔主题,“你刚写信给我,说知道真正的长生草在哪里?”
“是”莫山做事历来谨慎,没有得到他的首肯,并未将长生草的消息透露给顾远辰知晓,“耳朵”不听话,顾远辰不过一个“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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