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边的太阳从屋后升起,园中树木枝叶上的露珠在朝阳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黎朝坐在湖边一座假山上,不同于昨日的一席梨花白的淡雅衣裙,如今穿着的是昨日下午锦绣兰园的绣娘送来的成衣。
火红的衣裙层层叠叠,身后旭日冉冉升起,将黎朝衬得像是浴火重生的凤凰。
容恒坐在湖岸边,身前摆着一张书桌,也不知那轮椅是哪位巧匠设计的,可升高降低,现下这轮椅就被调高了,容恒坐在轮椅上,身体稍稍前倾,在宣纸上细细作画。
画中,是坐在假山上,如仙子降临凡尘的黎朝。
画毕,搁笔。容恒望向黎朝,笑意温柔缱绻,“朝朝,过来。”
黎朝有一瞬的出神,总觉得自前夜与阿玦重逢,就像是戏园子舞台上一幕戏,甚至觉得自己没有投胎,阿玦有前世的记忆,都只是这出戏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意外。
而这出戏,不久便会落幕,观众会离场,或许,也没几人会记得。
“朝朝?”
“啊?”挥去脑中的胡思乱想,黎朝轻舞广袖,一下子飞向容恒。
在书桌旁站定,看向摆在上面的画,画中的自己盈盈浅笑,一身红裙衬得自己比以前明媚许多,好像,看到了自己一百年前的模样。
自从成了鬼,自己就不再穿红色的衣裙了,无论是只有魂魄时幻术变化,还是有了梨枝做骨,自己都是一身白,算是为黎家父母族人守孝,也是为阿玦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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