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有先生奇谋,本王与十四弟合演的那出戏,可甚是精彩,想我那太子兄弟,此时不知道多么开心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想得倒是美!”
说得高兴,镇安王又端起一杯茶,待要喝下,又遗憾道:“此时,应当喝酒才痛快!”
容恒不答,只问道:“王爷今日早朝,可向陛下禀报了?”
“那是自然,先生在信中反复强调,行之自然不敢疏忽。”
镇安王喝下杯中的茶,又道:“我那太子大哥,一回太子府,就又急匆匆的进了宫,现在他想独吞那株草也不行了。”
黎朝听到这里,茶杯停顿一瞬,又慢悠悠的饮茶。
黎朝知道,在阿玦的计划里,那株草是假的,而花卿,还在镇安王府。
昨日阿玦写信时,她就一边磨墨一边看那信中内容。
毕竟事关花卿,她不敢疏忽,看完后,她才放下心来,高兴的同时,又有着对阿玦的惊讶。
从前的阿玦,虽然聪明,但有着习武之人的傲气,从来都不屑算计,可如今,不过半刻,就想出那许多计谋,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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