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容相没有被压入天牢,他一到京城,就被带去了刑场,不关我的事啊!”
“可是刑场没人!”说这句话的时候,黎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昨日午时的时候,容相的刑罚就已经结束了。”出于对这个女人的畏惧,狱卒没敢直接唤容恒名字,依然叫他容相,虽然他已经被以造反罪处以凌迟,而且丞相封号在十年前就被夺了,但他总觉得如果他直呼其名,这个恐怖的女人会迁怒他。
“结!束!了!”黎朝松开抓住狱卒肩膀的手,手中匕首也哐当落地,直接跪坐在地上,绝望淹没了她,狱卒正准备趁着她没注意就跑掉,可是当他小心翼翼的迈开腿的时候,黎朝突然起身,直接两只手一起捏住她的肩膀,声音凄厉:
“那他的尸体呢?他的尸体在哪里?”说完指甲瞬间变长,嵌入肉里,痛得狱卒嚎叫一声,可是不会有人听到。
“尸体……尸体被丢到乱葬岗,头颅……头颅……”
“在哪里?”指甲再次变长,嵌入更深。
狱卒痛得更加厉害,只能凭借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尽量吐字清晰:“头颅被挂在城门上面!”
黎朝丢开他,瞬间不见,看到凭空消失的可怖女人,狱卒已经没有力气去害怕她真的不是人了,他只庆幸那个女人没有杀了他。
当黎朝站在城楼下看着月光照耀下的容恒的头颅时,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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