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放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因为相爷讨厌女人。”
“怎么会,我明明听到李嬷嬷有次无意间说过,以前这府里有一位姑娘差一点嫁给了相爷。”
“就是因为那位姑娘啊!那位姑娘据说是敌国细作,相爷十分欢喜她,对她万分疼爱,可她竟背叛了相爷,所以现在相爷觉得女子都是红颜祸水,可能就是因为从前那些事,相爷对女子都十分防备吧,书房,卧室从来都只有男子才可进去。”
春杏复又兴致高昂的猜想“我觉得,我们相爷肯定是不敢碰女子了,那位芙蓉姑娘肯定就是一个摆设!”
“啊!还有这种事!?”
两个丫鬟说笑着走远,黎朝在原地十分震惊,她知道她们口中的细作就是她,毕竟她曾被镇安王看到过,为了掩饰她的失踪,容恒就吩咐李嬷嬷散播了这个谣言,可是因为自己,阿玦对女人都产生阴影了么?她心里好高兴啊!
之后几日,容恒果然对那美貌绝伦的芙蓉姑娘不闻不问,那木芙蓉不想坐以待毙,就总是找借口去明遇,偶遇容恒,但都被无情的拒了。
黎朝实在看得又高兴又隔应,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午夜,忍不住去那木芙蓉的屋子里面将她吓了一吓,第二日她就去容恒书房外哭诉屋中闹鬼,可容恒原本就后悔收那不省心的女子进府,这下更是以为她是换了一个花样引起他的注意罢了,依然没理她。
接连三日,黎朝日日晚上去吓她,她被吓得实在受不了,直接向容恒自请岀府。
之后也有官员给容恒送美人,容恒虽不耐应付,但总不能一个都不收,之后进府的女子,皆被黎朝吓了出去。
从此相府传出闹鬼,相爷的侍妾都被吓走,都说那鬼是曾经那个被相爷处理了的女细作,相府请了多少道士驱鬼都无用,但那女鬼只吓进府的侍妾,所以相爷也没搬府,几年过去,传得越发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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