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草在这四海八荒仅一株,如果帝君屋里那株不是假的,我们现在也没看错的话,那么这个女子就是帝君屋里那株长生草。”兰格如此分析。
楼风满面八卦的看向兰格,作为一起出生入死几千年的兄弟,兰格秒懂他的内心戏。
“别想了,敢在心里面八卦帝君,你是不是想被发配到蛮荒去种菜?”
“我不想了,绝对不想了。”楼风被这句话吓得直摇头,“我们还是好好照顾这个女子吧。”
血池底,在黎朝带着花卿离开后,庆甲看着已经被岁崇镇压住的相繇,握紧了垂落在一侧的左手。
他比黎朝来得早,甚至比早一步下血池的那陌生女子还更早的来到这里。
原本看到相繇的其中一个头从岁崇后面攻击他,差一点就要让岁崇受伤了。
相繇绝打不过岁崇,但岁崇也不可能毫发无伤,而且他自从从凡界回来,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原本要对付相繇,以岁崇以往的实力,最多就受点轻伤,如今身体有异,有极大的可能会受重伤,只要岁崇受了重伤,他才有把握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灰飞烟灭。
可是庆甲没有想到,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为岁崇挡了一掌,虽被拍飞了出去,却还在千钧一发之刻喂岁崇吃下了一颗丹药。
庆甲没有看清那颗丹药是什么,只看到原本对付相繇略有些吃力的岁崇突然神力大涨,两招就将凶狠残暴的相繇压制得动弹不得。
庆甲想,他又错过了一个机会,或者说这个机会不是被他错过了,而是被别人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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