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株长生草,要想炼化我,可不是凡人们那种简单的熬鸡汤,也不是炼丹炉里面简单的炼丹药。”
“你可要慎重哟!”
无虚道长无言,沉默着退了出去。
花卿知道,他犹豫了。
无虚道长并不相信她的说辞,是她意料之中的反应,毕竟她这个人一直没有什么信誉可言,再者说来,刚才她所玩笑的煮鸡汤之说也只是玩笑罢了,无虚道长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得道老道士,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炼化仙药?
花卿所洞察的,是他心里其实是过不了造杀孽的那个坎的,嘴上再无情冷漠,内心终究是有修仙之人的正义与柔软。
屋外被无虚道长下了禁制,花卿无聊的在屋中坐了一夜,身后是只能听得到微弱呼吸的聂扶风,窗外是如一碗豆子般的星辰洒落纯黑色的幕布,直到天光熹微,映照着花树草木上的露珠闪着莹莹的微光,让人觉出湿漉漉的温柔暖意来。
破除禁制,推门进来的无虚道长面容愈发憔悴,双眼里面多了风霜的印记,这件事之前,那些风霜所印证的是一个活了几百年老人对世事的通透与淡然,可如今,全数化作了深沉的无奈和悲苦,还好没有那想要杀她以救弟子的残忍。
花卿不得不承认,几百年前还热衷于翻雨覆雨,搅乱时事,也曾享受于生杀予夺,大权独揽滋味的一朝帝王,几百年过去,不但变成了一个慈祥的长辈,还成为了一位心存大义的修仙之人。
这世上最无情是时光,但最温柔也是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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