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
聂扶风跑过来抱住她,努力克制住无边无际,蔓延开来的恐惧。
“你怎么了,我要怎么样才能救你?”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花卿好想哭,之前是太痛了,不由自主的哭出来,现在却是因为恐惧。
她本就是一株药草,从来都不会生病,难道是因为这几年每月都要流一碗血出来?
不可能!她的身体没有这样无用。
那会是因为什么?
思虑成疾?呵,她用来转移注意力的说法而已。
那到底是为什么?
这实在太过反常,恐惧将她包裹住,教她透不过气来。
聂扶风只能连忙施展术法为花卿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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