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迅速压制住狂喜的人,都不是单纯的人。
岁崇说:“可是黎朝在乎,折苏也在乎,卿卿是她的挚友,她不会置卿卿于不顾,本君看得出来,你深爱她,你希望她恨你吗?即使你不在乎她是否会恨你,你愿意让她回到孽摇羝吗?”
九韶还是说:“孽摇羝需要她!”说得斩钉截铁,说他是为孽摇羝,折苏的使命考虑,可在岁崇看来,却更像是在警告他自己。
岁崇决定赌一把,赌九韶对孽摇羝的看法。
“可是你是更在乎孽摇羝,还是更在乎折苏?”
九韶沉默。
“本君觉得,你更在乎折苏一些,你爱她,可是你没资格娶她,但是你有能力将黎朝占为己有。”
九韶依然沉默。
岁崇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只是将自己放在九韶这个位置思考问题。
如果他是九韶,卿卿是折苏,也是黎朝,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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