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没想到这事跟五毒教还有关联,“那是不是就是那个曲乾被人杀害了,他妻子知道了仇家,独自前去报仇,也被人杀了?要不然以五毒教现在的势力怎么可能不知道教主在何处?难道有比你们六大宗门还强的势力?你不要逗我了行吗?”
“施主,你也许不相信外有,这没关系,但我知道确实存在。至于为什么他们会失踪,我也不清,这世界之外远比你想的要奇幻,只有你想不到的,你相信我们这个世界有人来自其他低层次的世界吗?也许他们被困在其中也不定。”
“你这话前后矛盾啊!既然是低层次的世界,那么以教主的修为应该没有人能困住她吧!”
“有些宗门就有自己的世界,如同每一个宗门的试炼之地,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你又哪敢我佛宗就只有这一次比试的秘境?”秋辞不再争辩这块,自己就是从世界出来的,主持兵并没有匡自己,这也变相的明前面他的可能是真的。“你一直曲乾是被困,而不是被杀害,为什么?”
“我一直觉得他是被困了,直到你刚才施展五行迷踪步,让我猜测的不错,你或许就是来自某一个与这个世界相连的地方。”
“你这是套我话呢?”
“那倒不必如此,现在我确定曲乾肯肯定身亡了!”
“你现在为什么信誓旦旦的他死了?这话都让你了!”
“我不是了嘛,《归元秘籍》跟我佛宗关系很大。我听闻只会有一个传人活在这世上,当我看到你施展的时候大概猜到曲乾已亡。”秋辞不确定主持的是不是真话,“凭什么你这么确定?你不也是听闻吗?”
“话到这地步施主还不承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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