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孩儿离开快一年了,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我离开的时候都城的局势有些变化,现在我也不准。”
“哦?无妨。”
“是这样的,当初我在都城就发现裴元岚不仅控制了中州的军队还控制了禁军。”沈相目露赞赏,鼓励其继续,秋辞道:“按我的推断裴元岚如此安排图谋不,现在恐怕皇室都在他的控制范围,也就是子名存实亡,而裴元岚之所以不取而代之,一是因为正统名分,二是他想写子以令诸侯,所以如今的朝贡之行可以很危险。”
“裴元岚这个人我也接触过,隐而不发,野心不。而且我得到消息与你的推断相差无几,所以才会询问你该怎么办?”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我们不妨见访裴元岚,西凉地处西北边陲,又不与中州相连,裴元岚应该不会树敌过多。如果他想对付其他的州郡,那么西凉就是他最好的盟友。”
沈相来了兴趣,问道:“此话怎麽讲?”
“中州和西凉之间相隔雍州,而雍州和子还有夫婿关系,裴元岚真要有动作,雍州肯定是不同意的,唯有西凉牵制雍州,裴元岚才有动手的机会。所以他肯定会示好。”沈越吃惊,这可是他和其父商议半的结果,没想到妹夫几句推测就得出结论了,当初招揽他来西凉果然没错,沈相开口道:“我也是这样觉得,但我不知道裴元岚什么时候动手,如果现在贴上去,争取的利益恐怕不多。”
“父亲,这块倒没那么严重,如果裴元岚有意和西凉联合那么他绝不会现在就对雍州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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