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叔,我与裴青亦师亦友,还是随裴青,喊一声裴叔吧!”
“裴叔就裴叔吧!”秋辞在堂上又与裴元岚互说了一番,裴青坐在下方插不上嘴,裴元岚说道:“听闻先生棋艺了得,不如和我上书房下一番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
“好,干脆!先生这边请。”裴青开心的跟随,书房的棋盘似乎早已放在此处,不知是准备好的还是书房本就有棋盘,秋辞执黑裴元岚执白。。裴青一边观看,裴元岚道:“老夫也常下棋,洛先生尽管全力以赴就是。”
“晚辈定当尽力。”
“洛先生即以晚辈相称,理当先落子。”
“晚辈执黑,是带人托话,岂敢先行,还是裴叔先落吧!”
“哦,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请!”裴元岚下了几手棋,秋辞观其格局开阔,攻防一体,赞道:“裴叔棋力不凡啊!”
“洛先生不愧犬子师傅之名,后发而先至,不简单啊!”
“执黑之言,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尽力不行啊!”裴青听出相互的吹捧,却听不出其他,两人说的云里雾里猜摸不透,不过棋局倒是吸引了裴青的注意力,裴青自知其父棋力不一般,可是师傅的棋力未落下风,虽然是防守却让对方无处可攻,棋局到终盘,裴元岚一次小失误却引来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摧枯拉朽般取得胜利。裴元岚忍不住道:“洛先生好定力,没想到啊没想到,果然英雄出少年。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秋辞拍马屁道:“这是裴叔对裴青的期望,我可不敢当!”裴元岚可不是谐音蓝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起名裴青不是抱以厚望吗。裴元岚感慨道:“先生高才,可惜犬子不负期望啊!一心只在棋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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