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边下边说:“今天下午刚了解,不过我想防守,自己在家壮大势力,可是对方就杀过来了。我不想对方发展,杀过去可是打不过!”
布衣老叟摇摇头道:“不愿开战,你不知道派一小股士兵沿途半路抵抗啊,如果打探到对方来袭,也好有准备。同样,你不想对方顺利发展,你可以派小股兵力干扰啊!还有每次看看是什么地形,如果山地森林你发展战车兵和骑兵。不是明摆着找死吗!什么兵种适合什么地形要搞清楚!”
秋辞恍然大悟,这是要充分利用自方优势,秋辞问道:“那可不可以培养一种适合各种地形的士兵呢?”
布衣老叟没想到秋辞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说道:“刚开始你和对方的兵力数量是一样的,如果你如此培养,规则上允许,但是你士兵的数量就降下来了。你就几个兵别人上百还怎么打?”
秋辞不解道:“不是说抓住首领或夺下城池就算胜利吗?”
布衣老叟自言道:“你是想擒贼先擒王?好像也有一定道理。。只要守住前期,原本就有士兵伤亡的!不过。。。”布衣老叟此时有说不出什么不对,毕竟这种想法还从没有出现过。另一位老叟见状说道:“你别听他瞎说,他也没有那么精通嘛!”
布衣老叟不甘道:“总比你好点!”
秋辞又下了几局,就离开了。秋辞突然想到当年陆幽爷爷教自己的推演之法,通过细微的事物4推导出一人命格。那么军事推演不也是一种推演,可能建沙盘的前辈就是一位推演的大师。给予等量的战力,通过个人的安排得出一个正确的结果,最终在决战的时刻左右结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不就是说自己可以用陆幽教的方法推演结果了?所以秋辞迫不及待的离开,来到军事推演沙盘观看其他人的对抗。秋辞想通过观看沙盘对抗印证自己的推演之法可不可用,如果正确的话,通过一两个士兵观察对手的动作,秋辞在自己建设的同时也可以了解到对手的策略以及下一步的东西。事事在先,把握主动,赢的概率不就很大了?秋辞起初推演跟不上沙盘上的瞬息变化,但是秋辞预感自己的想法可能是正确的了。直到天色已晚回家吃饭,秋辞依旧沉寂在推演的世界。
莫南和敬武与大哥分别后,跟在李奉天的身后不远处。李奉天下课之后便邀请都城的公子哥,当然是权贵子弟饮酒作乐,晚上是在某处小巷下榻。看着李奉天大手大脚的花销,莫南和敬武盯着自己手上的馒头,唉声叹气!不过想到以后可以帮哥哥,而且还能得到家族的认可,自己给自己打打气,又精神饱满的盯梢。之后的每天清晨,都城河边都有一道跑步锻炼的身影。秋辞自从听及布衣老叟的话语,也感觉自己已经将锻炼放下很长时间了,再者,也为以后有一个结实的身体打掩护。早上锻炼,上午上课,下午下棋观看沙盘博弈,晚上独自推演,晚上还要听莫南和敬武汇报总结的!莫南和敬武这些天下来倒是消瘦了不少!
秋辞想想很久没消息了,便和凤平去了夜重处。“上次让你查得事怎么样了?”
夜重恭敬道:“西凉和雍州已经达成协议,应该是以目前的势力范围为依据,暂时不会打起来。”
秋辞一直觉得两个老叟来历不凡,所以让夜重查一下他们身份。夜重汇报道:“你所说带着公孙续的老者是吴清源吴老先生。挂职名人,主持围棋诸事,具体事物是由棋社的几位负责人管理。至于那位布衣老叟,人称言侯,其妻是当今圣上的姑母,其妻早逝,现在只剩孙女言兮兮相伴。”
秋辞打断道:“言兮兮是他孙女?难怪她知道我那么多事呢!那言侯和西凉这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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