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二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也有这儿的规矩,你记住;我和大当家说的话就是规矩,我就天!下面我问你话,你老实回答。”
见秋辞还在挣扎,突然大声道:“听清楚了没有?”秋辞吓懵了。
屋子突然安静,张老二很满意这种情境,对领头的说道:“让他站起来,你先出去吧!”领头的大孩子离开,只剩他们两人在屋内,张老二说道:“只要你听话,好处有的是给你。第一次跪,也是这里的规矩,以后也不需要。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里人啊?”秋辞沉声道:“商国,秋辞!”
“哦,不是本地人啊,那你可有机会好好表现了,等你赚够了赎身和盘缠,我们自然会放你回去的。但是想要逃跑哦话,结局可是很惨的,呵呵!”
一听有回去的机会,秋辞便问道:“我该怎么做?”
“你先别急,先熟悉这里的情况再说,看你的表现,时机到了,自会找你的。这个赏你的,回去吧!”二当家顺手将残桌上的烧饼扔给秋辞,自顾自的吃酒。后面的几天秋辞依旧在院子,有一顿没一顿的,分食烧饼与拓拨硅和伊诺度过难关。也了解到平时出去身体健全的都去偷,如果被人抓住了,不死也残,这笔赎身费不菲,靠偷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外面战乱纷纷。真出去还不知道生死,还不如就这样生活。秋辞和领头的套近乎得知其这种想法,后来领头的向二当家的推荐秋辞,秋辞也得以出院。领头的孩子叫谢秉,带着秋辞熟悉城里的环境和道路,也让秋辞见识到他偷窃,每天谢秉晚上回去要交任务的,多余的就可以自己留着以防哪天运气不好完不成任务。带了几天,秋辞大体分辨出哪些人有钱,哪些人没钱,哪些人可以偷哪些人不能下手。二当家便让秋辞开始交任务,也就是说今天秋辞出去要有所收获。闹市车水马龙。。秋辞不断挑选下手对象,一袭镶金边长袍,手握羽扇。虽然穿戴有如翩翩佳公子,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和八字步的步伐,腰边的荷包拉歪了腰带。看见前面有人挡路,一脚踹上去,嘴里说道:“给我滚一边去。”
秋辞急步走向此人,不出意外的撞了上去,公子不出意外的“啊哟!”一声,秋辞撞上那刻手朝他腰间抓去,可惜刚碰到荷包,就被护卫推开,免不了一番拳打击脚踢。踢完走人,公子口中还碎碎打说道:“刚出门就遇到小乞丐,真TM晦气。”
秋辞躲在墙角下,独自暗殇,不知晚上如何交代。还是一日无果。。只是领了几鞭晚上没饭吃。伊诺关心的说道:“今天第一天,没收获很正常,你瞧那几个人不也挨罚了。”
拓拨硅冷语道:“你们几个还不如一起合作行事呢!人多力量大,借势懂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秋辞还真去说服另外两个人子车和正坤,谈好分成。第二天,秋辞又见到昨天的花花公子,三人商议行动,正坤迎面撞到公子哥,子车从傍协助偷盗荷包,当正坤不停的跟公子哥道歉时,荷包被转移到秋辞手上,打了一个暗号,三人迅速离场。
偏僻的小巷,三个孩子数着钱,分着赃。今天的不用挨饿受打了,子车开心的说道:“要不我们在干一票?刚回来的时候,我听见一大婶刚借了钱去买药,身上钱财定是不少。”
正坤也附和,唯独秋辞皱眉:“既然是借钱买药,想必定是没钱,买药肯定是治病,如果我们偷了他的钱,就等于害人命了。”子车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没想那么多,不去偷她便是。”
秋辞正色道:“常言道:盗亦有道,我不管其他人,但是我们之间要约法三章,第一劫富,也就是只偷有钱人,像今天遇到的这位款爷。第二,不害命。第三嘛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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