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乡关路,梦去身不随。坐惜时节变,蝉鸣槐花枝。”看着那触手可及的槐树和越加清晰的涌入鼻尖的香味,陆长生笑着感叹,轻轻摘下一簇。
大多花需以“朵”来论,再不济也用“支”来形容,但槐花却是必须要用“簇”去描绘。
一簇槐花枝上便是盛放着数百朵小巧细腻而又雪白的槐花,呈以蝴蝶状,莹莹如玉;而花蕊却是淡黄色的。。像是刚刚抹上了不久的黄油,香气宜人。
最重要的是槐花的吃法众多,无论是煎炸烹煮皆可,泡水也无妨,甚至酿酒也有一番美妙滋味。
若非其花期短暂的话,陆长生觉得将槐花当做一种特殊的小吃也并不为过。
但想想能在秋分时节盛开的槐花,大抵也不会有花期短暂这种问题。
然后陆长生便又折了三蔟,反身回到石桌旁。
“来,都尝尝味道如何。”
陆长生一人分了一簇,自己也半点不客气捏起一枚小小的,不足指甲盖大小的槐花扔入口中。
记得以前在外婆家的小山村之时,路边槐树开花之后。。大家皆是一人摘下几簇,都是一口下去“溜串儿”般的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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