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言,若犯罪之人皆有自身缘由,便可轻饶?”许秋毫神情严肃,这已是涉及理念之争,哪怕身前所坐的人是至交好友,是大名鼎鼎的小道爷,他也不会看情面和身份而让步分毫。
“许兄是否想说,想要依法而治?而非依人而行?不然必然埋下了迂腐和包庇的种子?”陆长生自然明白许秋毫为何这般神情,立刻说道。
“没错。”
许秋毫微微点头,道:“上面的人稍稍松一点,下面的人便能烂一片。今日觉得稍稍过分一点没什么,明日就敢不将法律放在眼中。”
“陆兄曾经说过:法不爱民,不在其心,而在其行。治国之难,不在治善,而在治奸,唯有惩恶才能扬善。”
“千里大堤溃于蚁穴。若让之半分。必侵其三寸。如何能退?”
“有道理。”
陆长生微微点头。
那些话,还在许秋毫在任左巡史之前,他偷偷跟许秋毫说的。
显然,许秋毫将其记在了心里,且一直奉行。
不然也不可能会有浩然气贯穿其身,已有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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