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秋实镇虽无“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般的旷古美景,但秋雨戳洗之后,天蓝如镜,地似秋萍,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清风山上,清风观中,槐树下的石桌旁,陆长生在和许秋毫对弈。
棋局此时已被黑白二子大致布满,黑攻白守、犬牙交错之间凶相毕露,只要有一个不小心,便是杀局。
二人的神色一个比一个凝重,手中棋子总是慎之又慎的放下,却总是不见提起。
立在二人一旁的花生眉头紧皱,既为此间凶险感到艰难万分,又难免会尝试着将自己代入其中。
黑白二子皆是半寸不让,如胶似漆一般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彼此之间偶有勾连之势。便被对方无情切断,不吝半分!
棋局进行到这一步,在花生看来,这已不再是对棋艺的考量,只剩下了自身固执的坚持。
而显然,无论是陆长生还是许秋毫,都并无半分退意。
半晌之后,陆长生又是一子落下。
许秋毫眼前一亮,似早有所想,手中一子毫不犹豫的放出。
“许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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