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贵有自知之明。”陈道生苦笑开口,“逃遁山林三载,我也算是想明白啦。”
“继续躲着藏着,倒是有一条活路,可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却是分外缠人。”
一日之间从一朝皇子变成山野流民,隐姓埋名之下心中却仍是惶惶不安。
正如他所言说的那样,少时享尽荣华福贵,如今面对破屋残盏、孤灯空杯又当如何自处?
心灵上的无依无靠远比生活的困顿乏味更加可怕。
思虑再三,探听到外界的消息之后,他终究还是走出了莽莽山林,来到了这里。
哪怕如今只是一个废人,也总好过浑浑噩噩间与山林中慢慢等死。
花生看着他,眉头紧蹙。
两人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同病相怜。但对大乾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
陈道生......分明已是放弃了所有希望,更不要说重振山河,掀翻大乾了。
而一旁的许秋毫却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和我没关系的样子。
他是潮州左巡史,而潮州如今却是大乾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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