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有万年国祚,说一声源远流长绝不为过,是天下都羡慕的丰饶之地,富裕之所,屹立天下中心处。可大靖又什么时候真的富足过?”
“每一次的洪涝、旱灾之下,又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人中饱私囊?是大靖不够强么?是那山野之龙不足以镇守大靖国脉么?”
“不。。不是。大靖,乃至整个天下所缺少的,是一种制度,是一种信念。”
陆长生指了指魏沉冰,“真正的根源,便在这里,便在此时。”
“因为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妖精鬼魅,因为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修行者。所有真正有本事有能力的人,又哪里会理会寻常人家的苦痛?”
“修行到了高处,一眠便是百年,人世间已有几代更迭?自古以来文人雅客无数,真正的大儒出现过多少?圣人更是仅仅只出现了一个罢了!”
“若无怀忧天下之心,如何统率万民?那些传播出去的律法,究竟是真的为普通人去考虑,还是单单希望普通人不要闹事便可?”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上下尊卑、格局森严,寻常人便是真的有所成就,也不过是普通寒门。看似坐拥万年国祚,实力雄浑。实则僵化至极,官僚之间如同行尸走肉!”陆长生又看向了花生,继续道:“想要解决这样的问题,必须要走过一条浸透着汗水、泪水,以及鲜血的荆棘之路。”
“会沾染上民众的血、权贵的血、战场的血、刑场的血、壮烈的血、冤屈的血。国家便是一颗大树,要敢于用鲜血浇灌,自始末根基处新生,方能茁壮成长,延绵相续!”
“法度如山恒安天下、法度在前罪不改刑、法外无恩减刑溃法、法贵时效法贵公平,不因一人之私一人之欲而又分毫退却。”
法制、法制、法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