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毫摇头说道,声音中不知是忧虑还是无奈。
“此间道理,许兄可明白?”陆长生点头又问。
许秋毫先是点头。。犹豫了一番,却是又摇了摇头。
此间道理看来浅显,可若想更改,却是千难万难。
百无一用是书生,若不成一事夸夸而谈,读书与否又有何益?反倒不如山野农夫!
做不得事,读书人便只是读书人罢了,不足道也。
这道理他懂与不懂,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不知许兄私塾还缺不缺老师?”
陆长生似笑非笑的看着许秋毫说道:“在下虽见识浅薄,但稍懂几分道理。读书之事非一言以蔽之,潜移默化而行方可。”
“陆先生学识渊博,愿来私塾任教自无不可。但......”许秋毫有苦难言。。嘴唇半开半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来秋实镇已有半载,半载年月,对寻常人来说也算得上不短的时光,这半载以来他悉心传授学识,未有半点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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