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藏与物藏,虽是一字之差,其间差距却难以用道理记。
目藏更像是障眼法,只是让人无法看见罢了,达到极致可覆盖山川,山川于眼前亦不可见。
但目藏仅隐其形,若是有人继续上前走,终究能够触及那片山川。
而物藏却是更上一层楼。。形神皆隐,哪怕是江河都可隐没其中,不见声息,其间难度比之目藏高了不知多少,已到了自成方圆的地步。
这一静一动之间的隐匿,想要做到绝非简单的一朝一夕的事情。
哪怕右目超凡,哪怕剑意指引,陆长生更是悉心参照模仿,苦修一夜也差上些许。
毫厘之差到了此处便是万里之别,陆长生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笨拙的一遍遍去模仿参照,心得总是有些,但成果却是一丝也无。
法印讲究的便是自成一体灵巧非常,一步之错便无路可改,更遑论陆长生招来的仅仅只是山野灵气,活跃非常,自然难之又难。
“该要准备授课了。”
陆长生站起身来。。甩了甩头,像是要将烦闷的思绪甩掉一般。
盛夏的时节,天明的也越来越早,熹微的晨光也逐渐变得明亮。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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