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果子甚是神异,若那小道爷真是眼有顽疾,说不得便能痊愈,倒也算是偿还了。
许郎开心就好!一边想着,冬雪也认真仔细的准备了起来。
另一边,净室之中,陆长生将灌入灵气的茶水递给许秋毫,有些疑惑的问道:“许兄,私塾内学生七十有六,怎么今日来的仅有六十余九?”
“哈。”
喝了一口茶水,许秋毫无奈摇头说道:“这是常事......要不了多久,来的人怕是更少了。”
“哦?”
“大多数农夫将孩童送入私塾,不过是想学学名字怎么写,数怎么念罢了。待得学得一点便是足矣,自然也就不许来了。”
“而私塾之中,余下的学生中总角(八九岁——十三四)之年的学生也是有些的,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不再来了。”
这还没完,许秋毫又补充了一句。
“农忙之时,私塾内学生能有一半已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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