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小道爷不在意归不在意,他不提醒却是不行。
“许兄啊,私塾之中,引经据典固然是好,但天下之事,自然是要天下人来处理的。”
陆长生一边收拾着书案,一边说着。
“做对既赏,做错既罚,赏罚分明才会让学生们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书中道理固然有其真意,但能勘破书本的人到底还是少的。”
“先生之责便是教书育人,教书简单,育人却难。”
“我也不过是随手为之,到底有没有用,还是要看看再说,但不妨也是一条路。”
刚来这个世界没几天,陆长生给自己洗地的功夫渐长,开口便是教书育人先占大义,已经有了几分高人风范。
“私塾学生之中,我担任先生之职尚短,且不清楚学生各自秉性。但我想,好学之人总是无错的。”“既然迅哥和林小依能够先人一步的将我所授学会,给他们一个更好的机会也无妨。”
“若二人担班长之责却无暇他顾,自然还是要换人的。但二人若不落下自身功课,亦可做些实事,对他们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许兄觉得如何?”
“陆先生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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