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日授课,就到这里。”
凝视着眼前一双双或懵懂,或尊崇的目光,陆长生开口说道:“今日之后,我便远行。所授所教,你等可记可忘。若能有所用,也不算白白教书一场。”
“先生,先生要走?”
“先生别走啊!”
“先生!”
原本静谧的私塾中喧哗声起,声声挽留。
虽然陆长生的授课大多都是在讲故事,还从来不报朝代年月只说事迹,但孩童们一直都很喜欢听,也格外受到孩童们的喜爱。
“好啦。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也不过是教导你们数月罢了,不足挂齿。”
“此次一别不知何时能够再见,若是多年后在遇。希望你们之中有人能够闯出一番名堂,也算是不辞听授之苦、寒窗之难。”
陆长生起身,洒脱挥手,走出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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