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幼年时身患一场大病,父母皆是渔民,虽不居东海之畔,却也有江河可捕捞,但他病来迅猛,家中又无甚余钱,父母便只能冒险深入江河捕鱼。
这一去,就未再回来。
他倒也受得老天眷顾,大病未治而愈,家中却仅仅只剩下了自己。
本就无甚家财,他干脆便卖掉了家中稍值些钱的东西,学了医术,开始当起了郎中。
他家原本并不在这里,学业有成之后,他也未曾在医馆之中做个医师,而是当起了走街串巷的郎中。只要能去,谁喊也是去的。这一走,就走了几十年,离开原本家中不知多少里。
直至这些年来身体到底已不复年轻之时,便在秋实镇的周围住了下来,为周围几个镇子的看病。
至于姓氏名讳还是年岁,连他自己都未再记过。
每个人都喊他郎中、大夫,他也不过是一个郎中罢了。
默默听完老郎中的讲述,陆长生时不时的点一点头。
委实是一个泛善可陈又让人钦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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