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还不能死啊,北燕南梁来犯,倘若,他死了,她又怎么可能从这种困境中脱身?
他把酒杯放下,凤浅抬眸看他,“不愿意吗?”
司玉笙道:“确实不愿意啊,浅浅,我多想我们相遇时没有阴谋与算计,能和你普普通通的走下去。”
凤浅笑笑,嗤之以鼻。
“可惜呢,今天你必须得留在这呢!司玉笙,你如今也算强弩之末,不必坚持下去了。”
凤浅话音刚落,莳莳就走了进来:“陛下,十二暗卫已经成功将司玉笙手下心腹一一暗杀。”
司玉笙笑笑:“浅浅,可我不能死啊。”
“为什么?”凤浅朝他走过去,将他放在桌子上的酒杯举起,“不愿意,为什么?”
她强硬的抓着他的下颌,手上使一股巧劲,想将他的嘴打开,自是不行。
“不愿意?”她笑笑,自己端起酒来,“那我来喝,好吗?”
一饮而尽,下一刻,她的唇贴在他的嘴上,那股辛辣的酒水就进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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