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宰相终是会叛变呢。
那么现在,是谁该上场呢?是司玉笙还是南梁呢?
“大胆,娴王上官月,你竟敢谋逆。”是司玉笙的声音。
上官月有些懵逼,“玉笙,你怎么了?”
司玉笙看都不看上官月一眼,单膝直接跪在地上,“陛下,臣已经奉陛下之令,取得虎符。”
上官月满脸写满了诧异,她高举手中的虎符,身后的军队却是没有在听她号令。
为首将领上前:“陛下。”
一瞬间,情势反转。
上官月处于下风,她被压在殿前的时候,嘴里还在喃喃的问道:“玉笙,为什么?为什么?”
司玉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己走到凤浅的身边,“陛下,臣誓死跟随。”
凤浅想笑,为什么呢?他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呢?为什么拯救她的人偏偏是她最为痛恨的人。
不甘却又无可奈何,“难为你了,潜伏这么久。”
许久,凤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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