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忙着古董店内的琐事,而程时溪一身的伤,正乖乖的躺在床上,等着程天海处理。
程天海戴上老花镜,拿出医疗包里的麻药镊子纱布等用品,就开始给程时溪拔子弹。
“小溪。。我明明记得前几天刚刚给你拔了柏团长的那颗子弹,今天你又来一颗?你怎么那么喜欢中枪啊……”
也就好在程时溪的身体恢复自愈能力与众不同,两人才可以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没事,男人受点伤更有味道。”
程时溪强颜欢笑,因麻药劲小,痛楚还是很清晰。
程天海看着程时溪故作逞强,即是心疼,又是无奈。
“谁给你说的歪理?爷爷可不记得给你说过。受点伤有味道?哪天你那张白俊的脸来到大刀疤,看你还笑得出来。”
“嘿嘿,到那天再说吧。啧……好疼……”
“小溪,周末的时候,你要和石磊去平烟路一趟,有一个叫洛福的老人,他说他们家最近老是有怪响,拜托我好几次了,你一定要去看看。”
“行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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