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都是埋在地里的死人,田家村的死人全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乌鸦落在尸体上啄食,苍蝇嗡嗡叫的惹人心烦。猪牛羊一些基本家畜的尸体推成座座小山,臭味熏的人根本没办法前进。这个地方,总是感觉让人窒息,压迫着神经。
天色已晚,程时溪只有手里的一个小手电筒。举步艰难,然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前进。
走着走着,他忽的停下脚步。
“先生,这么晚了,你跟过来作何?”
程时溪回头看向躲在树后的柏清疏。。难得对其语气严肃。
柏清疏一颤,怯怯的从树后挪步出来,眼睛看了看程时溪,又瞥向一边。
“柏先生,你看哪边都没有用。这荒郊野岭,实在不安全,快回家。”
程时溪走向柏清疏,温柔的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程时溪:“搞不懂你怎么跟来的……”
柏清疏看着程时溪,言语中带着丝丝苛求:“我回不去了。我把刘管家支开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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