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抚裳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而其旁边的男子一直都想搀扶她，却无从下手。

        冯抚裳瞟了他一眼：“哎呀于衡，你别老看我了。我没多大事。”

        于衡睁开双瞳，目中无黑，白瞳即视。

        如果程时溪在此，一眼便能认出此人，就是之前在复旦大学校园里袭击他和柏清疏的黑衣男子。

        于衡最后还是伸出手轻轻搀扶住了冯抚裳的胳膊，有些心疼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三个多月前你就应该杀死他。也不至于现在伤成这样。”

        冯抚裳轻描淡写的一笑：“可别误会了……我当时是全力想杀死他，可是最后犹豫了那么……一丝丝吧……”

        于衡板着一张脸，有些生气，压低声音道：“为何犹豫，有什么好犹豫的。当时上面又没有下达特别明确的命令。。说不能杀死他程时溪！”

        “啊啦～别激动～于衡。”

        冯抚裳摇了摇头道：“究竟为何……你想知道？”

        于衡别过头，没有回答冯抚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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