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河不同于上海的发达,这里还有着晚清小街的味道。
程时溪正处在白虎寨山脚下,最热闹的一条街道。
他觉得奇怪,一般像那种穷凶极恶的土匪寨下还有富足民生,喜气洋洋的景象?
虽然听说换了大当家,白虎寨改邪归正。可是一个多少年沉淀下来的坏风气。。能如此简单的消除?
程时溪望着遥远的山顶处,前进的步伐从不停歇:“看来,这新当家不简单。如果方考将石磊带到这里,必定会先过这新当家的目。想来这新当家也不会滥杀无辜——”
“嘿!小老弟!买点符不?”
程时溪的话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老人家打断。
老人家留着古代诗人那种长而文气的胡须,可是行为举止却是跟老顽童一般。
他用自己矮小的身子挡住了程时溪的去路,双手抓着一大把符纸,在程时溪面前晃来,晃去。
程时溪倒是没有生气,他很有礼貌的问好:“老人家。。您好。请问您这是……”
说罢,程时溪指了指老人手里的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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