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别搞笑了!我难过会因为他?本小姐就是来感谢他信守诺言的。没见到就没见到,有什么好在乎的。大黑,东西放到门口,我们走。”
魁梧男性看着自家傲娇大小姐从自己身边快速走过,白皙的脸上红晕不减。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早都看破一样。把手里东西规规整整的放到古董店门口,赶紧跑到汽车前给黄时雨开门。
黄时雨坐在后座,心里一直想的是他弟弟的墓。
自从那件事之后,黄沙一直压制着黄时雨的行动,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不让她出黄家半步。
前阵子不知道怎么了,黄沙突然对黄时雨放松了规定制度。允许她出去。而黄时雨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弟弟。
到了那里,她已经哭的不成样子。程时溪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为黄鹤楼做了最好的棺材,并埋在这依山傍水之地。
并且,在黄鹤楼的墓碑旁,留给了黄时雨一封信:“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痛苦,内心能承受的限度已经到达极点。你看这个世界已经全然黑暗。对自己的家庭已经丧失了原本的温柔。但是”
泪水模糊了双眼,黄时雨伸手一把抹去眼泪,继续念到:“我希望你不要失去生的希望。如果可以,请你抬起头,看看四周,好好活着,也不辜负这一路的梅花啊……”
信纸折起,黄时雨红着眼睛看着程时溪所说的梅花,悲伤和痛苦在心中交错翻滚。
这段时间,黄时雨明显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与往日不一样,是不是得了抑郁症,她也不清楚。整日浑浑噩噩,活的如行尸走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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