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二人被怀疑是奉军派来的奸细。过阵子与外面的奉军里应外合交换信息,将白虎寨一锅端。
“真是冤枉唉!大当家的!”
山典水假装哭嚎不止。
虽然这件事是真的被冤枉。。可是依旧改不了动机不纯的事实。
“给老娘住口!这么老的男人了,哭哭啼啼膈应人不?!!”
长椅上的女子忽的站起,对着山典水操着一口东北腔破口大骂。
女子身材娇小,头发乱蓬蓬似乎是不爱梳理头发,但是身上裹着的黑色大棉袄却是看的干干净净。
额前有散乱的零碎刘海,整个人都感觉一股子男人味道。
露出衣物的皮肤倒是雪白。
程时溪估摸着这女子接下来会对山典水恶语相向,赶忙站出来解释道:“这位姑娘,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们跟奉军,没有一点关系。”
“靠!你怎么对我们大当家的说话呢!放尊重点,小心我削你!”程时溪旁边一个粗壮憨厚的男人朝着他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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