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溪一惊,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眼睛出毛病了。
门卫大爷双手背在身后,沧桑的看着程时溪,旋即微微侧过身体:“柏先生,就是他吧。”
说罢,门卫大爷看着二人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负手离开。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脑子中有多少烦心事,当看到柏清疏的清秀面容。心总是能安静下来。
程时溪一直觉得,那张安静的脸,与这乱世是格格不入的。
柏清疏望着程时溪,眼神复杂,掺杂着些许疲惫,些许欢喜,但更多的,是无限柔情与心疼。
“三个月不见了,先生。”
程时溪先开口,恭敬的鞠了一躬。
“嗯……你,落下好多课。作业也是好多次没交。”
那一刻,程时溪的笑容僵在脸上,没想到许久未见,柏清疏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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