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奉军……么……”
程时溪听见自己身后车夫微微的颤音,缓缓转头,问道:“奉军?东北奉系军阀怎么来上海了……难道!”
程时溪忽的转头,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叹:“直军呢?”
他在问自己,亦或是问身后的车夫。可是他心里很清楚的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只是不愿意相信,再问一次。
“啊!”
“不听话!见到我们奉军不低头问好?啊?”
程时溪不远处,一个奉军军官粗暴的抓起一个女人的头发,将嘴靠近她的耳朵不断呵斥,同时又是对其拳打脚踢。
女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奄奄一息。
这里围了一堆百姓。他们全部都流露着同情的目光,嘴里也喃喃的骂两句打人的奉军,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去制止。
“我们只信……直……”
女人还没说完,眼皮便是没有了力气,缓缓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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