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一开始的疏忽,导致自己右大腿被奉军打中一枪。子弹深深陷入肉里,疼痛至极。
程时溪看着自己渐渐被鲜血染红的白色裤腿,他明显的感觉到右腿正在微微颤抖,没有多少力气站着了。
“不好,符纸!”
眼看符箓就要散去,屏障就要消失,程时溪猛地用力伸手上去接着画符,可惜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因为这一剧烈运动跪下了。
他右腿完全不受控制,瞬间失去支持,导致整个人呈单膝跪地的情况。
奉军一看程时溪这副无助的样子瞬间停止了开枪,全部跑到其身边,端着枪瞄准他。
程时溪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呼吸困难,很想大口喘气,可是那样会显得自己很弱,令这些奉军连一点害怕胆站的心情都没有了。
程时溪忍着巨痛颤颤巍巍的了看站起来。。奉军军人的枪口也随着他的头慢慢向上抬,直到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很久,所有人才半信半疑的放下枪。
军队中走出一个稍微有点身份的小军官,他一脸挑衅的看着程时溪:“啧啧啧……你说说你,你们家人都走了。”
“嗯。”
“那你是个私生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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