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
天气异常寒冷。
重重的打了一声喷嚏后,程时溪缓缓的睁开眼睛,黑而长的眼睫毛上隐隐有点点寒露。
他环顾四周,看着麻袋空隙间透出来的微光,伸手探了探麻袋,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能感受到火车行驶轱辘轱辘的的声音,而天气又是这样寒冷,看来我……应该已经到漠河了。”
想到这里,程时溪很自然的伸手从腰间掏出符纸:“啧啧啧……为了跟他们来漠河,演戏还真是累。真搞不懂那个双面人格的冯抚裳怎么做到的。那阵还听到人口贩卖,器官什么的,看来我要赶紧出去,肯定还有更多被绑架的人。”
“嗯?!我的符纸去哪里了?!!!”
程时溪心中一慌。两只手都在自己全身上下各种摸索,然而一无所获。
程时溪离开前,仔细算过去漠河该用多少符纸,就连备用的符纸都是准备好的,早早放在身上。
虽然当时是在演戏,跟那些人演的自己很弱,好顺理成章的作为人质跟在他们身边。
没想到自己那阵稍稍小憩一会,就被人搜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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