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溪低头看了一眼冯抚裳的手,眼睁睁看着一开始紧紧的握住,又慢慢松开的行为。
程时溪望着她,喃喃道:“唉……三个月前,你实力与我是云泥之别。也因此那一战,我被你打的几乎是没命活了。”
冯抚裳听着他说,脸上坏笑不减。
程时溪浅浅一笑:“可是终究,是几乎啊……哪怕是一点点的水,我相信,你还是放了的。”
“我……没……”
冯抚裳当即是回答了程时溪的话。
仅仅说了两个字。。又咳出一点血。
“失礼了……”
语罢,程时溪温柔的将冯抚裳抱起。
冯抚裳一惊,觉的这不太真实啊。敌对关系怎么会是这种发展。
可是她现在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静静的躺在程时溪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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