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脸和白脸之间的转换,让鱼崽是一愣一愣的,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打算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出来。
“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有做,请你们相信我吧,我是好人,你们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冤枉我。”
看起来不拿出让他哑口无言的证据,这子是不会的。
“好了,你的理由总是那么多,既然你没做过坏事,那为什么要在戒严的时候选择偷偷的溜出去呢?而且,在这之前你就有到过边境,想要离开吧,”
面对老鱼的问题,鱼崽也没有显得很慌张,几乎是张口就答。
“我有事要急着离开,不能留在银水,至于是什么事,你们应该无权过问我的私人事情吧?真是没理了,我父亲当年捐赠了所有的财产,可以银水能有后来的风光。
大部分都是因为我的父亲,但你们呢?完全不懂得知恩图报,反而还抓住我,这要是让我父亲知道了,他会有多么伤心难过?”
话题被引到了鱼大宽的身上,老鱼听后则是被气的笑出了声,难道以为抬出他父亲,就可以逃过审问了吗?
“哎,我鱼崽啊,其实你我都清楚,你父亲的死并不是什么偶然的,而且我之所以要调查整件案子,就是为了让你父亲的冤屈得到伸张。
既然你那么孝顺,就应该配合我的调查才是,现在我问你,那我要上楼,你拼命的阻拦,甚至还将我引去了其他的房间,到底楼上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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