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把你们做得一桩桩一件件说清楚。”叶子显然是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了。
“阴阳眼偶尔会半夜会扮成鬼悄悄出现吓唬他,没想到他还挺怕鬼的,有几次被吓得尿了裤子,扔药的那个他还热衷于扔其他的东西。。他把他的被褥什么的扔到了泥潭里,那个阴沉的会在他的床上放点小礼物,针啊虫子啊什么的,几个热衷于暴力解决问题的他们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应该能猜到的。”
不难猜,无非是几顿毒打,再加上“正常人”的虐待,这人的精神大概一直在高度紧张之中,应该还有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你呢?你做了什么?”
“我可没他们那么恶劣,我只是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我跟他说院里的电疗可以活生生电死一个人,他不信,我就告诉他,他来得前一天那具焦尸就是,那天的惨叫声山谷里还有回音在呢!有的变态还录了下来,我可以找来借他听听。然后你知道吗?他就突然犯了疯病差点没掐死我,对了,一定是那个时候,他那个时候就已经疯了。后来他加入我们的聚会也一定打定了主意要把我们全都杀掉,你赶紧把他抓起来啊!”所以那个故事是最后一根稻草吗?那么那个被活生生电死的可怜少年跟他是什么关系吗?亲人,还是朋友......
“我看疯了的不止他一个人。”他当时还帮过他们小团体反抗过“正常人”啊,死于非命居然连句尊重都不配得到吗?这里真的没有一个正常人,包括那些自封为“正常人”的人。
叶子掐着眉头她心里现在也满是那孩子被公开电死的场景,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绝望的惨叫和求饶声、布满红血丝快要瞪出来的双眼,没见过,单靠想象却足够成为噩梦。
“莫哥能不能让连理去查查半年前那个......被电死的少年的资料......”
“叶子啊。这人已经死了半年了,资料估计早就被销毁了,连理估计也很难查到。”莫凡把手搭在叶子瘦弱的肩膀上,多少能给予她一点点温暖,把她从可怕的想象中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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