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继续往里面走,里面是几间病房改造的宿舍和教室,虽条件艰苦,但也还算整洁干净。孩子们按照年龄分成了两个班,一共四十人都在教室里乖乖上课,只不过看上去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目光呆滞,老师机械一般地讲课,也没什么人在听老师讲课。
叶子问院长:“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周正的员工?您别在意他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就随便问问。”
“有的有的,是店里的一个清洁师傅,不过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上班了,我们还以为是受不了这里的环境,跑了,实话这几年来跑路的员工不在少数。”
又是合情合理的解释,挑不出来半点儿错误。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刻意安排好给别人看的,就算这个时候你找出来一个孩子问话,八成也是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走过教室便要左转去看看孩子们的宿舍。叶子指了指面前幽暗的走廊,阴森森的,感觉很不舒服却又不上来哪里不舒服,问道:“这里,是干什么用的?”
“您前面的地方啊,那里顺着楼梯下去是医院之前的太平间,总不好让孩子们去那边闲逛这才给封起来。”
哦,是吗?
“真是不好意思,当我没问过吧。”
接下来转过了活动厅、食堂和临时搭建的操场,空荡荡的再没有觉得异常,临近中午本是有个饭局,结果二五眼公司里有急事处理只好作罢,连带着叶子也只好一起回去了。
一回到店里叶子掏出口袋里悄悄在孤儿院里扣下的一块墙皮打电话叫来包子送去核查,看看是否能和周正指甲里的墙灰成分对应得上。对上了,就找到案发现场了。可惜信号太差,包子在对面喊啥喊到精神崩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