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走吧，回去。”

        叶子搀着格洛原路返回，路过学生宿舍的时候，那里的怨气同样的一发不可收拾。

        回到店里已经是后半夜了，空荡荡的，只有莫凡还在等着他们回来。

        格洛一屁股坐在莫凡的老板椅上，长腿一翘，凡尘世俗与我无关。

        莫凡：“你……你们……没事吧？”

        “没啥大事，一时不察被无差别精神攻击了。”

        ！！！精神攻击，难不成现在还有残存的心灵师？此事非同可。

        “心灵师？他们不是几百年前就被我二哥合族绞杀了吗？”

        格洛轻叹一声：“是无差别精神攻击，无差别，毫无章法，只是徘徊在原地迟迟不肯散去的怨念，但那怨念比地狱里还要强大。”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大抵是人间炼狱了吧。

        “有一点很奇怪，我记得你和我那里被孤儿院封起来了，可那里很干净，是被人精心打扫过的，没有灰尘空气中隐隐还有84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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