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大二时交过的男朋友,我接触他的时候有点神神叨叨的,好像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满口胡言乱语,有点桑曾的感觉,一进门就叫我们头不要面西,背不要靠门,我每多一个举动都感觉是对祖宗的大不敬,当然他至于是不是装的还需要专业的医生进行判断。
关键在于,以上这二位没有不在场证明,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
最后是邹韵的初高中同学,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没什么可怀疑的,但是他们都邹韵还有一个玩得特别好的朋友,叫常援,援交的援,但他们实在无法喜欢常援,她是个明明岁数不大却混夜场蹦迪、穿着暴露的太妹,他们也劝过邹韵不要再与她来往,但每次提邹韵每次都会生气,偏偏邹韵还爱带着常援参与他们的聚会,渐渐地大家跟邹韵便生疏了起来,随后我们去调查了常援这个人,很遗憾,什么都查到,没有父母会用这个援字,户籍科也没有常援的名字......”
听完,莫凡若有所思道:“姓常该不会是里面那位的吧......”
“有可能唉,你们想啊,邹韵是分局长常昊的......情人,想上位的话你当然要与他女儿打好交道,这么一来邹韵生气的理由完全解释得通啊,我们去问问分局长呗。”
算了,孩子,傻点就傻点吧,凤清歌一边对照着童谣与现实中的关系一边提醒道:“里面的那位老奸巨猾,没有证据的事儿他死都不会认的,你不是也了吗,户籍科没有常援的名字。”
“那该怎么办?”
“生孩子这码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她爹问不了问她娘不就得了?对照童谣的话,现在浮出水面的人物还很少,无法还原‘鸟儿审判堂‘,麻雀的身影还很模糊......”
莫凡拍了拍凤清歌的肩膀,叫他放松,“我和邹老爷子商量过了,明举办邹韵的葬礼,东西场地都准备好了,你们随便随个分子就行,不用太多,一两千足够了,那童谣上的也是葬礼到时候谁是谁不就清楚了?走吧,我们去会会常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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