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别了,恶心,要不……张二亭?”
“好主意!”
只有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时候他们才想的起来还有张二亭这么个人物,可怜可悲!
俩人丝毫没有愧疚感和羞耻感地叫张二亭去了,也不知道包子还能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张二亭进去了,没再出来……
一个时左右,包子把张二亭拖进会议室里,直接解释道:“怂货,晕血。”
“好了好了,包子你的成果。”
“死者死亡时间大约在前晚上十点左右,死因就是那根从后直接插入心脏的箭镞,而那根箭镞完美地避开了死者的肋骨,骨头上没有任何痕迹,我觉得激情杀饶可能性不大,还有一点,邹韵房间内有大量喷发的血迹,但血量不对,差了至少200cc,我怀疑喷溅在了凶手身上,其余的没有异常,详细的报告我整理完了再给头儿过目。
哦,对了,还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邹韵是被箭镞插入心脏而死,为什么到第二早上才被人发现?她不挣扎的吗?而且她身体里并没有检测出迷药的成分,怎么可能一声不发……”
确实令人在意,邹老爷子虽然岁数大了,可也不至于连惨叫声也听不见,难不成被下了迷药的会是邹老爷子?怎么可能,那凶手也未必太神通广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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