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在原地站了许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声，什么嘛，明明是该他道歉的……

        正当午，包子使唤张二亭给大家买了饭，结果这货超常发挥了莫凡抠门的本质，一人一份六块五毛钱的盒饭就给打发了，一点儿油水也没有，没办法，硬着头皮吃呗，这玩意儿还能比白蜡更难吃不成？在场唯一需要吃白蜡的鬼魂是这么想的。

        “啊呸，味同嚼蜡……”

        莫凡实在是看不过去了，绽放出一个笑脸来对张二亭：“玫瑰啊，你看我虽然也抠，但总还没用这东西凑活过大家伙吧……”

        “您还真是不当家不知茶米油盐贵啊，咱们接手方甜案的时候虽然跟人家讨价还价同意了咱们使用人家所有的分析仪器，结果人家欺负咱们是非官方组织，你每次叫我送物证检测的时候人家明码标价，用什么什么仪器交多少多少钱，喏，钱现在变成了一堆发票，店里哪还有钱给你们吃山珍海味？”

        “这不是才发奖金吗？花没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人家给咱们发得奖金还不够咱们交上去的一半儿，又给大家伙儿分了分，还剩个毛钱。”

        张二亭毕竟年轻被人摆了一道咱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出，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人家是上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嗯……聪明，是根儿老油条，我觉得这个亏咱不能认，容易让大家寒心，以后有了案子该没动力查了，让我想想办法……”

        只见莫凡坐在转椅上转过来转过去，愣是没憋出来半个偏旁部首，这样勾心斗角的情况还真不适合他处理。

        倒是凤清歌瞟了眼桌子上的发票，翻了个白眼道：“这个简单，给你们最上面投诉，他们私自挪用内部仪器并换取高额经济回报，怎么为人民利益着想怎么，那一堆就是证据，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这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此处需要一大波老铁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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