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坐在叶子身边,翘着二郎腿手指扣打在桌面上,语气是同样的不友好。
骚粉男走到叶子面前,轻浮地抬起叶子的手,袖口上绣着一个繁体的“明”字,“原来这位美丽的姐是你们的店长,真是失礼失礼,请容许我为您道歉。”
当然叶子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还有格洛在身边,随意反手制住骚粉男,格洛怕脏了叶子的手接过骚粉男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些,甚至能听到嘎嘣嘎嘣的骨头响声。
“疼疼疼疼,哥救命啊。”
高冷男把自家弟弟拽到自己身后,冷气全开,一言不发,分分钟能杀饶气势,此人与格洛不相上下绝不是省油的灯。
“第一,来找茬的话你们会不知道我们店长是谁?所以,要想挑拨离间烦请出门右拐;第二,你们袖口上的花纹麻烦好好藏一藏吧,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帝后明馥的人;第三,有话,有屁放,公事公办私事私了。”
格洛话向来粗鲁,尤其是对待不友好的外人。
“我们是总局的人,你们上面的上面,邹老爷子是我们原来的头儿,邹韵的案子总局不适合出面,你们的上面老爷子现在恨不得吃了他们,我们是来监督你们办案的,督察队。”
杂案店的上面有分局,就是查方甜案时被坑了一大笔的bitch,上面的上面有总局,也就是莫凡告状的地方,总得一看,其实杂案店的地位实在不高。
邹韵的案子杂案店要想光明正大地办案督察一定会有的,毕竟莫凡也与邹韵沾了一点亲故,莫凡直接查案多少有点儿不合适。
“原来是总局派来的督察,那就请相关人员留下坐,一起开个会,”莫凡放话,经过双胞胎兄弟的同意守在门口的八个彪形大汉退出了会议室,“素啊,不用管别人,你继续。”
包子点零头,重新开始道:“邹韵,女,27岁,某知名大学建筑系研究生毕业,学校公认的校花,在家待业状态,死亡时间初步判定为昨晚般到十一点左右,具体时间需要进一步解剖才能知道,死亡原因是胸前被一根箭镞从后插入心脏,无其他外伤无中毒迹象,在现场的窗帘角落里有一只同样死法的知更鸟,应该是凶手留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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