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与莫凡比脸皮,万万没想到会是格洛甘拜下风,他:“我……咱们在这儿干坐着,份子钱不交连束白花也不去意思意思,怪尴尬的吧。”
叶子面无表情大义凛然道:“你你们,好歹往挽金信封里包点纸钱糊弄糊弄鬼,当然,重申一下,与你们这种臭不要脸的抠门行为截然相反,份子钱我可是冲着老爷子给包了份大的,仅以我自己的名义。”
呸,背叛革命的叛徒。
“韵又没死,交什么钱献什么花,日子还过不过了,给店里省省钱成吗?午饭一会儿还能去蹭一口好的,你们这样脸皮薄是会吃大亏的。”
叶子和莫凡同时翻了个白眼,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声:“鸡贼~”
“行了行了,忙正事,你们觉得韵会去投靠谁?”
叶子:“你若是知更鸟,鸟儿审判堂的诸位你敢去投靠吗?谁都不敢吧。”
???
那你还把我们全拉过来,看耍猴吗?
“昨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思前想后,邹韵假死不过两个目的,一是躲事,二是犯事。”
“韵是个好孩子,不会犯事,她应该是在躲什么,所以我们来参加葬礼是为流查邹韵究竟在躲着谁?”莫凡立刻接过话头。
“不用调查,眼前不就明摆着一个吗?人家快出国了,这是咱能调查她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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