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拉着格洛离开,只怕再多两句老底全给套出来了,得不偿失。
格洛问她:“你让谛听听见的,是什么?”
“我现在拉着你,你为什么不自己看呢?”
“我过不会看的,你告诉我什么我便信什么。”
叶子突然笑了,跟认真的格洛话,有点儿怪怪的,她:“我让大白狗听见的你也见过,在查无缘火案子的时候,大白狗比我想象的脆弱多了,菩萨之所以告诉我严家的事宜,也是叫我不许再去找谛听了,没想到堂堂菩萨还挺护犊子的……喂,格格,你有在听吗?”
他当然没听。
谛听在菩萨身边什么悲欢离合没见过?却至于叫谛听当场当场犯了疯,叶子当时得有多绝望,又是再回味过多少次绝望后变得无所谓,他望着叶子的波澜不惊的脸,或许希望她能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也不是这样百般猜忌谈笑风生。
“别看着我了,有事儿的阶段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挺好的,真的。”
“嗯,我信你……走吧,莫凡还等着我们帮他查案,他找不到咱俩怕是会上窜下跳。”
地府的路格洛就很熟悉了,大路路,有饶没饶,包括地府墙壁有几个狗洞,哪个狗洞能钻人他都知道。
“真钻?你别跟我开玩笑,你不能回地府又不是我不能,我要走正门,再见。”
“别别别,今门口令诗涵当值,她破事儿巨多,肯定还得问你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可不管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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