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呢?有办法吗?”
同样的摇头,“之前还有办法,你也知道她那里明馥派人闹过几次后,下功夫新做了禁制,没有她的允许,咱们谁也进不去。”
“别担心了,肯定是她在中间捣鬼,你想想她要是真睡死了怎么开禁制让你送她进家门?现在你们正应该跟她的门对愁眠才对......”,凤清歌稍稍停顿片刻,以一种认真的口气继续道,“她做事有分寸的。”
但愿如此。
叶子家。
没有夸张的宫殿,一室一厅暗无日的房间里,透着门缝里悄悄溜进来的丝丝光线,一截病态白的脚腕露在外面,叶子站在镜子前单手捂住自己的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睁开后竟然爬满了红血丝几乎没有眼白的存在,而被捂住的另一只眼睛,几滴血泪顺着指缝流下——这双假眼睛压根承受不住挽月霸道的神力。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道:“所以这就是二哥你想要的吗?”一个永远也不能再拿起挽月弓的云宫女......
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一边让人对他感恩戴德一边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剔除了一个威胁皇位的隐患,这事儿办得怎么看怎么不亏……
想当年他们二人与先君一同拜入老君门下,在界千百神官眼下歃血为盟三叩九拜,立誓同生共死不离不弃,几百年的情谊于生灵之战中苟活于世竟还比不上区区皇位……
“我在二哥心里原来是个不得不防的隐患……”
镜子中的叶子笑了,笑得无奈,也笑自己仍似以往单纯……不,现在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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